该开工了。宋照归做了个深呼x1，加大步伐，走进新门的地界。
「走」进新门的客人，通常不必特地上前招呼，毕竟底层客户钱没多少，还Ai摆架子——但长相优秀的可以例外。保全不只是保全，更是各路富家公子小姐老爷夫人的第一道眼线。
拦下本来要向宋照归搭讪的保全，一名紮着马尾的男人笑容暧昧，不知是嘲讽还是调笑：「哪有老板不喜欢乖的？燕老板总算走回正途了。」
喜欢的不是乖，是权力。宋照归目不斜视，直接走过。
燕祉找的这家酒吧算是高档一些的了，门口的消费指南就筛掉了不少想猎YAn却又吝啬的冒牌货，只敢盯着宋照归生出一些不三不四的念头。
今日是平日，时间又接近深夜，宋照归跟随领台走进门内，灯光昏h、乐音慵懒，看去还有不少空位，客人也都坐得颇为分散。
没有调配座位的需求，领台直接询问他想在哪个位置落座。他选了一个接近角落的窗台位，点了姜汁汽水与炸物拼盘。
况知觅周边的一念已经出现聚合的迹象，其中有两GU一念正在激烈地交锋，争夺聚合後的最高指挥权。
但不见得抢下第一就能并吞输家，毕竟这是两GU能量相差无几的一念，通常最後会各自聚合成鬼，也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前後出现两只鬼的情形。
宋照归看向窗外，路上的鬼已经b人还多很多了，朱颜却没有打算出来清扫的迹象—–或许对他们来说这根本就没甚麽，完全b不上假期时的群魔乱舞。
「为什麽要玩弄小孩？人渣！垃圾！废物！」
「当个好客人，好好地跟小朋友玩……他们以後还有机会正常地重回人群。」
这两道还在拉锯的一念听起来也不算相悖。况知觅深陷工厂这麽多年，道德与良心还有这等高度，的确了不起——却又为什麽选择转换身分，成为进行买卖的业务？
是真的难以脱身，别无他法只好以这个下下之策来拯救自己，或是还有其他可能？b如他还有「副业」？甚至这一个才是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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