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焕慈也摇头，「你们两个都一样。」
宋照归不认为燕祉可以跟他分在同一个层级，决定反驳：「他更严重，你先解决他，再来解决我。」
「你会Si，他不会。」在小朋友面前，丁焕慈不想说这些偏激的话语，可他实在不吐不快，就把这句狠话转成文字传送给宋照归。
倒也没错。宋照归点头附和，被丁焕慈一掌打在肩膀上，让他忍不住抱怨：「对也打、不对也打，你很奇怪。」
「对在哪里？」丁焕慈要被气Si了，「所以是你严重还是他严重？」
宋照归自知理亏地转移话题，交代白奉理：「这把刀会保护你们直到下车，你握着就好，不要打开。」
白奉理兴奋地问：「甚麽猫猫？」
「不是猫。」宋照归随意地扣了扣刀鞘，「它叫隔九泉。」
想来小朋友也不知道「九泉」是甚麽意思。丁焕慈黯然垂眸，宋缓说过，等他哪一天Si了，这把刀就会与他YyAn相隔——他只会和伏猫Si在一起。
就像谶言似的。
丁焕慈不由得想，外人总觉得宋缓冷漠，其实他b谁都烈X。虽然随着年纪增长，对方的个X也逐渐稳定下来，但近两年来真的可以用豹变来形容他了。
只是究竟变得是好是坏，丁焕慈却不敢断言。以前那个面无表情拔刀就上的孩子，现在总是担心伤了谁害了谁，时时刻刻在思虑在衡量。
用一双不是自己的眼睛重新去看这个世界，会不会让宋缓更加确信，这个世间的确有一种生物需要被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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