嬂潪点点头,跟他走去了後园,那儿有帐纱挂了起来,帐纱上有小灯亮着,很有浪漫的气氛,帐纱下用蜡烛围成了一个圈,圈里放了一张舖了绒布的圆桌,圆桌上没有东西。
对,圆桌上就差一个东西。嬂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绒盒放到上面,她指尖点在盒,幻想着曲璩见到是有甚麽发应。
哭?还是反应不来?
或者…..
她不答应?
种种好的坏的念头在脑里打仗,弄得小潪很紧张。
未几,亚历山大收到线眼报上了小姐醒来的消息「夫人,小姐醒了,还抓了人问你在哪里。」
「我们准备吧,说我人在後园做运动,把人诱过来。」
亚历山大莞尔,对着通讯器说了两句俄文。
曲璩被清晨的冷空气冷醒,下意识想抓住怀里的小火炉,却抓不了,下一刻就惊醒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彷佛昨天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过倒是腿间的酸软告诉她嬂潪是来了,还跟她做了一整夜。
抓抓一头乱发,起床去了洗漱一番与换上一套休闲服,整理了仪容急忙步出房间,庄园太大,一时三刻没见到心中想念的人,她抓了在扫地的阿姨来问。
「我的nV朋友呢?有见到吗?」阿姨吓了一跳,很快抹起温和的笑容道了声小姐早,才道:「刚才好像看到夫人说要在後园做晨运,你可以去哪边看看吧。」
「晨运?小潪有这习惯吗?」以前叫小潪去运动是件难事,她早上起不来,起来也没动力,後来被她拖出去多了,才叫一星期愿意跟她去健身房做三天。m0m0下巴,总觉得不对,她换上一对休闲布鞋,往後花园走去。
走着走着,她越走越不对劲,後花园何时布置这些帐纱?还有一条帐纱铺上的路,上面洒了点鲜花花瓣,是下午有活动在这里办吗?她踏入帐纱路的一刻,帐纱上的小灯亮起,脚步不知为甚麽很自然往前走,其实除了帐纱跟小灯外,四周都没其他装饰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