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口语教学逐渐进入到老师激情演讲而学生无动于衷的阶段。蒋絮如每天看着桌子对面的学生顾鹤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心里都有些发毛,本着对工作负责的态度,一再要求:“你一定要多说多练,不要因为自己讲出来难听磕绊,就自暴自弃啊……你就把我想象成考官嘛,来,认真一点。”
顾鹤叼着一根牛N味格力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在戒烟,每天在沉默中暴躁,蒋絮如于是买了一大箱子格力高来,试图替顾鹤模拟出嘴里叼烟的感觉。她扛着箱子进来的时候顾鹤吓了一跳,他才起床,匆匆来开的门,勉强套了一件T恤,诧异地看着她。
“背单词辛苦了~”她说,并期待能从这位坏学生脸上看到触动和愧疚。
老师如此破费又卖力,学生难道不应该用颤抖的手激动的心收下,郑重含泪地发誓不好好学习不是人?
可惜顾鹤的行为模式从来就和她想的剧本不一样。
他看着蒋絮如热到红晕的脸颊两秒,喉头动了动,二话不说扶着她的手腕把箱子接过去,然后转过身,蒋絮如看不见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顾鹤的手臂抱着箱子紧了又紧,声音听起来倒很疏离:“谢谢。”
哦,面对这等油盐不进的学生,蒋老师感觉自己的新东方名师之路走到了尽头。
好在顾鹤还是喜欢格力高的,蒋老师期待地等他开口,结果他沉Y几秒,居然用指腹cH0U开饼gbAng,坦荡荡地问:“Madam,areyouavaible?”
蒋絮如一噎,为缓解气氛连忙就“不可以问考官的个人信息”展开教学。
她越讲越唾弃自己宛如幼儿园老师的语气,最后归结为一句:“你这样不行呀。”
自从第一天被顾鹤偷亲后,蒋絮如就异常警觉。今天她在厨房喝酸N,顾鹤从后面抱住她,说:“草莓味的好喝吗?”
一边堂而皇之地把她手上的酸N盒子拎过去,洁白的牙齿咬住她嘴唇吮过的x1管口,自然地x1了一口,然后去啄她的唇角。
酸N的味道和酸N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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