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文然点头,“还有迦拉提……小熊和迦拉提。”
“那是什么?”
“缪斯的礼物,”季文然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胡说,“她陪了我很多年,也教会了我什么是古典。”
辛桐稍稍皱眉,又开始不懂艺术家的世界了。
他说是文艺nV神的礼物那就是文艺nV神的礼物吧。
“我没说谎,”季文然似是感觉到了辛桐的疑惑,“我不喜欢说谎……世上已经有太多谎言,几乎遇到的每个人都在说谎。”
“不说谎就无法生存。”辛桐说。“或许谎言的对立面不是真诚而是宽容。因为不宽容,所以没法说真话,但每个人都只对自己宽容。”
又开始了,文青遇文青。
“你是个宽容的人吗?”季文然问。
辛桐思索片刻,笑道:“不知道哎。”
“会很不舒服,”季文然轻声说,“这种不舒服都是积累的……好b我现在坐在这里给你画画,好像什么事都没,但到了明天、后头、大后天……去taMadE!无所谓!反正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之前所有的无聊事,甚至小到一管快用完的牙膏都会让你爆发。生活就是一条充满狗屎的道路,你现在没有踩到狗屎,但终有一天会踩到……而我们也不过是还在喘气的Si人。”
季文然狠狠在画板上划出一道黑线,扔掉炭笔。“我已经很不舒服了,再让我跟蠢狗交流会要了我的命。”
辛桐顿了下,对季文然说:“你炭笔灰抹脸上了。”
季文然拿手背一擦,才发现一团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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