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前端，有另一排模特儿站着，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在工作人员的激情讲解下，沈今棠了解到这些模特将要完成数种「亲密互动模拟」测试，包括拥抱、深吻、长时间眼神接触等。
这些模特两两成对进行测试，他们的每一动作皆由远端指令控制，并显示其神经反应是否延迟或抗拒。
研发团队的技术很成功，十分钟後所有的模特都通过了测试，在众目睽睽下完成了一系列的亲密互动。
台下的观众响起热烈的掌声，甚至有的人大声叫好，只有沈今棠看到了模特们恢复意识後的痛苦与迷茫。
「不好意思，没有事先调查你喜欢什麽样的展览。」回程的路上，贺景川道歉，但沈今棠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诚意。
「你最近忙吗？你现在在医院主要在做什麽？」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贺景川选择了另一个沈今棠的雷点打破沉默。
「当其他资深医生的跟班，听富人们不重要的担心，我对我的工作没有任何热情，不会是你合作的好搭档。」沈今棠板着脸盯着前方的玻璃说。
贺景川侧头看了一眼沈今棠，微张嘴想解释什麽，但随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转回去面向前方什麽都没说。
贺景川重复了几次这一套动作。「专心开车可以吗？贺先生。」沈今棠不悦的再次靠向车窗。
「呃但其实我们出来不一定要谈合作上的事……。」
「但跟你见面不是我的本意。」贺景川的车驶到两人稍早碰面的地方，车一停稳，沈今棠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谢谢你今天到招待，送我到这边就可以了。」沈今棠又拿出标准的假笑，不等贺景川说什麽，她碰的一声关上门，果断转身离开。
贺景川表情复杂的看着沈今棠离开，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
她和江芷寒……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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