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就够了。」
「你在转移话题。」沈今棠皱眉半嗔着说，但语气已经没那麽多锐利。
「没有，」Lu靠得更近了，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从耳骨里震出来。「你骂他骂得太用力了，你从进来到现在喊了四次他的名字，但只喊了一次我的名字。」
「我吃醋。」
沈今棠低头笑了，像终於放松了。
他们没再说话，音乐在这时恰好慢下来，玻璃杯里只剩酒底的碎泡。他们的手还贴在一起，呼x1也没有拉开距离。
Lu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今棠。他看得专注，像是在寻找什麽答案，寻找某种回应。
沈今棠可以感受到那双漂亮眼睛的重量，她抬起头，视线与他的视线碰在一起。
两人都没再说话，读着对方眼里的暗涌。
不只是职业X的温柔，他没有急着吻她，只是凝视着她，好像再靠近一点就会陷进去。
不只是想汲取安慰，她是想「给」的。不是用嘴唇说出，而是用嘴唇去碰触、去认同、去回应。
Lu动了。他没有直接吻吻沈今棠的唇，而是侧头低下，额头紧贴着她的，鼻尖滑过她的鼻梁，再轻轻磨过她的脸侧，是用皮肤去感受今晚。
他的指尖扣住她的後颈，她也回抱了他，手指绕进他衣领里，轻轻收紧，然後两人的唇碰上。
不像先前那样急迫或试探，这一次的吻从一开始就是双向的，彼此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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