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清楚地落在沈泽耳里。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
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x口一阵发麻。
那麻不是病理X的,而是一种被谁戳中脊椎神经的错觉,让他整个人像被通电一样微微绷紧。
他这才突然意识到——
对方根本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
就已经知道「他会来」。
而他今天做的每一个选择——走哪一条路、什麽时间出门、在巷口犹豫往左往右——
全部都像是被那一声「你来了」预支了命运。
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有点发白,嘴巴乾涩。
半晌,他才勉强挤出一句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话:
「这里……咖啡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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