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又拿起来,重复好几次。
x口那条线像是被谁从远处握着。
每隔一阵子,就往他这边拉一下,让他知道对方正在靠近——
楼梯的高度、转角的距离、两人之间的「剩余」,都具T在那一拉一松之中。
十分钟後,他听见楼梯间有脚步声。
不是邻居的小孩,也不是楼下送瓦斯那种沉重的鞋底声,而是一种节奏稳、不急不慢的步伐。
停在他门口。
轻轻一声敲门。
「我到了。」
门外传来陆时川的声音,隔着一层木板仍然很清楚。
他走过去,手搭上门把的时候,x口那种紧绷突兀地松了一大截。
像整天被掐着脖子的人终於被人松开那只手。
门一开,冷空气从楼梯间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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