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可以就此打住。
但不知道哪根神经一歪,他又打了一句:
「你呢?」
这个「你」,没有指定是身T、心情,或者其他。
对话框那头,又跳出「正在输入中」。
「我?」
「我习惯你们这样了。」
这句话让人不太舒服。
「你们」——好像他只是某一类病人的其中一个,没有特别。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在萤幕上停了一会儿,没再回。
把手机放回桌上时,他无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剪辑室的窗户不大,玻璃被外面灰尘和雨水烘乾的痕迹弄得有点雾。
对面的那栋老住宅楼,一扇窗忽然关上,窗帘被拉了一半。
没有看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