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晴的心脏跳得很重。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即将浮出水面的感觉。
「所以，」她慢慢问，「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早就被写进命运、却仍不自知的人。
「我在等你想起来。」他说。
不是命令。
不是警告。
而是一句，近乎残忍的事实。
窗外，云层被夜风撕开一角，月光短暂地洒落。
那一瞬，凡晴的影子在地面上微微拉长，像是与另一个世界产生了短暂的重叠。
她不知道自己正站在什麽样的边界上。
她只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无法再假装什麽都没发生过了。
而那场被她称为「意外」的过去，正一点一点，化为灰烬，从记忆深处，开始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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