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从地闭上眼。黑暗降临,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我闻到她肌肤的香气,感觉到她身T的重量和温度,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我幻想着接下来的吻,幻想着她的嘴唇会如何柔软,幻想着这个夜晚可能发生的所有亲密。我甚至开始构想明天——明天我或许该带她去哪里吃饭,该给她买什麽礼物,这个「丈夫」的身份,我似乎越来越能投入了。
然後,一个冰冷、坚y的圆形物T,轻轻抵住了我的额头。
触感太熟悉了。是枪口。
我全身的血Ye在瞬间冻结。
我猛地睁开眼。
她依然跨坐在我身上,脸上依旧带着笑,但那笑容已经变了——不再是妩媚或纯真,而是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带着残酷满足感的笑容。她的右手举着一把银sE的小巧手枪,枪口正稳稳地贴着我的眉心。
我想说话,想动,但身T不听使唤。极度的恐惧像水泥一样灌满了我的血管。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慢慢施压。
我看到了她指节的弯曲,看到了扳机向後的移动——
呯!
声音不大,是训练用标记弹的那种闷响。
但我确信自己Si了。有那麽一瞬间,我甚至「看」到了额头炸开、脑浆四溅的画面。意识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与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个世纪——一个声音穿透黑暗,重复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