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客厅里悬浮了几秒钟。
然後,里芒——不,此刻的她更像是「芒」,卸下了所有教官面具後,单纯的、十九岁的、带着某种恶作剧神情的nV孩——突然开口:
「喂,小P孩。」她身T微微前倾,那双素颜的眼睛在暖h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问你个问题。」
「……什麽?」
她笑了,笑容里有种打破禁忌的兴奋:「你,还是处男吧?」
我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血Ye瞬间冲上头顶,耳根烧得发烫。我想反驳,想说「关你什麽事」,想用任何方式维护所剩无几的尊严。
但我的脸背叛了我。它像被点燃一样烫,我知道它一定红得可笑。
芒看着我的反应,笑意更深了。她甚至凑得更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洗发水残留的淡淡香气——不是测试时那种甜腻的香水,是某种乾净的、类似薄荷的清新味道。
「一看就知道,」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嘲弄,「你这种人,根本不会主动去认识nV生。是不是连nV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几次?」
我张了张嘴,喉咙乾涩。最终,我只挤出一句无力的抗议:「……你凭什麽这麽说。」
「凭经验啊。」她重新靠回沙发背,双腿蜷起,抱着膝盖,像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男生了。眼神乾净,动作笨拙,被nV生看一眼就会脸红。你们把喜欢看得太重,重到不敢靠近。」
她停顿一下,补充道:「不过,这样也不坏就是了。」
我深x1一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我能掌控的轨道:「那你呢?你刚才说……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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