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了。不，应该说，他愿意相信。因为这样的故事最符合他的幻想——年轻、漂亮、走投无路的nV孩，需要他这样成熟成功的男人拯救。他带我去高级餐厅，送我名牌包，说要资助我开画廊。」
芒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最後一晚，他带我回他的别墅。喝了很贵的红酒，放了音乐，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他搂着我的腰，说我让他想起他初恋。说他虽然有妻子，但婚姻早已名存实亡。说他会照顾我。」
她停下来，看向我：「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肚子突出，头发稀疏，身上有老人味。他搂着你，嘴里说着情话，手在你腰上摩挲。而你必须笑，必须装出害羞的样子，必须让他相信你也被他x1引。」
我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很恶心。」芒说，语气斩钉截铁，「从头到尾，每一秒都让我作呕。所以当他转身去倒第二杯酒时，我没有犹豫。从大腿绑带里cH0U出匕首，从後面捂住他的嘴，割开喉咙。动作很快，他几乎没发出声音。」
她描述这一切时，脸上是那种「笑着说残酷」的表情——嘴角是上扬的，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白。
「血喷出来，溅在落地窗上，和窗外的城市灯光混在一起，居然有点好看。」她说，「我看着他倒在地上，cH0U搐，然後不动了。任务完成。我洗了手，换了衣服，从後门离开。第二天新闻会说他是心脏病发，没人会深究。」
她说完，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然後看向我，像是在等我评判。
我不知该说什麽。我的大脑还在处理她描述的画面——血、落地窗、城市灯光。那些影像和她此刻素净的脸重叠在一起，产生一种令人眩晕的撕裂感。
最终，我说出口的却是完全不相g的话：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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