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喝令声。器材碰撞声。汗水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我走出去,脚步虚浮。其他学员从我身边经过,有的匆匆跑向S击场,有的两两结伴走向格斗室。没有人多看我一眼。我在这里只是背景的一部分,一个移动的障碍物。
我走到前台的签到处。管理员低头整理着文件,甚至没抬头。
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圆盘时钟,指针在白sE表盘上缓慢爬行。
我盯着它看。
下午3点17分。
我进入那个绿sE房间时,是下午2点15分左右。
只过了一小时零两分钟。
我的大脑拒绝接受这个数字。这不可能。我在那个宾馆房间里度过的时间——从推开绿门,到看见紫sE霓虹,到她叫我「老公」,到床上的对视,到枪口抵住额头,到醒来时的茫然——那段经历有着一生的密度。
那里面的每一秒都被拉长、填充、赋予了重量。我经历了身份认同的剥夺与重建,经历了从抗拒到沉溺的心理坠落,经历了极致的浪漫与瞬间的Si亡。
那怎麽可能只是一个小时?
我站在时钟前,感觉世界的物理法则在我面前崩溃。时间不是均质流动的,它是可以被摺叠、拉伸、压缩的。而刚刚,就有人或某种科技在我的主观时间里,塞进了一整段人生。
我敲响指挥室的门时,手指关节撞击金属门板的声音空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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