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看见我，肩膀明显松弛了些。「你来了啦。」他说，声音里有种如释重负，「长官突然叫我和寒仔到这里集合，讯息只说立即到训练室前台等待，都不知道他要弄什麽。」
我看向梓寒。他抬起头，那双过於清亮的眼睛眨了眨，手指停止划动。「我也没收到更多信息，」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通讯是加密的单向指令。」
「奇怪，」我皱眉，「为什麽没叫我？」
话音刚落，身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规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转身。
雪莉亚站在三米外，双手cHa在黑sE西装外套口袋里。她今天没戴那顶标志X的黑羽礼帽，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後，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颚线。那双眼睛——总是像在评估战术图的眼睛——正看着我们。
「总算找到你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餐吃什麽」。
「雪莉亚！」我脱口而出，「为什麽不找我？」
她的表情瞬间冷了一度。
「称呼我长官雪莉亚，」她说，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还有，我现在就在找你。你们三个，跟我来。」
她转身就走，甚至没确认我们是否跟上。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雪莉亚带我们走进一条我从未注意过的侧廊。两边是密密麻麻的门，编号从301到347。她在315号门前停下，刷卡，推门。
房间b我想像中大。约五十个座位，像小型电影院一样阶梯式排列。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萤幕，此刻暗着。空气中有GU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像是很久没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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