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3,」他说,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出,「请回应。」
我坐在一根倒木上,看着我的二十名士兵在周围忙碌。
自从夏目骂完「垃圾」然後离开,已经过去……我不知道多久。在森林里,时间感会扭曲。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
我对士兵下了第一个指令:「在附近设立陷阱。洞口、绊索、还有……类似铃声的东西,暴露他们的行踪。」
我说得磕磕巴巴,自己都觉得不专业。但士兵们听懂了——或者说,他们执行了。二十名机械士兵开始分工:五名挖掘浅坑,用落叶伪装;五名布置绊索,连接树枝上的简易警报器;五名在周围巡逻;剩下五名……站在我旁边,等待下一个指令。
我看着他们。灰sE作战服,金属面罩,蓝sE的光点眼睛。他们没有表情,没有疲惫,没有疑问。只是执行。
这就是我的军队。我想,感觉荒谬又沉重。
我站起来,走到最近的一棵树前。抬头,树冠在高处交织,遮住大部分天空。我的身T——经过一个半月的魔鬼训练——b来时强壮太多了。爬树这种事,在以前我会犹豫,但现在……
我抓住最低的树枝,引T向上,脚蹬住树g,开始攀爬。
肌r0U在发热,呼x1在加速,但动作b我想像中流畅。我爬上第一根粗枝,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树皮粗糙,带着苔藓的Sh滑感。我小心地避开那些看起来脆弱的细枝。
三分钟後,我抵达了树顶。
或者说,抵达了这棵树能承受我的最高点。我抱住主g,向下看——地面在十几米下,士兵们变成了灰sE的点。向前看——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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