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喘息，回头看。
安静。只有森林的声音。
我继续走，这次是慢走，仔细观察周围。十分钟後，我又听见了声音——不是枪声，是说话声，还有金属碰撞声。
我悄悄靠近，拨开树叶。
又是他们。
同样的营地，同样的人，同样的动作。只不过这次，我是从另一个方向看到他们的。
我感觉一GU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我蹲在草丛里，大脑飞速运转。然後，我想到了一个测试方法。
我招手叫来一名一直跟着我的士兵——我留了五名士兵在身边，其他都派出去侦查了。
「你，」我低声说，「从这里开始，一直向前跑。不要停，直到我让你停。明白吗？」
士兵点头。
「跑。」
士兵冲了出去，消失在树林中。我打开战术平板，上面显示着所有士兵的位置信号。代表那个士兵的光点，正在快速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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