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马上怀疑韩遂通敌。这个韩遂是父亲那一辈的人,是仅次于马家的雍凉第二大军阀。他跟父亲有一段很深的恩怨情仇。李傕那会儿,两人曾并肩作战,共同讨伐长安的叛乱。李傕及其党羽毁灭后,父亲跟韩遂曾因部曲侵犯对方领地而大打出手。及至曹C招安,两人又一同入朝为官。
可以说我们跟韩遂的联盟非常脆弱,双方貌合神离,各有各的小算盘。眼下看到韩遂跟曹C那么亲热,大哥便怀疑他背叛了,害怕他背后T0Ng刀子。
我跟大哥说,这是别人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如果他们真的串通好了,为何要让我们知道呢?你就当没看见,不要无端联想。
我继续劝说,韩遂会不会背叛,不是看他表面跟谁亲热,而是看他的利益所在。曹C已经做出了要吞并凉州之势,韩遂能忍气吞声、俯首称臣?莫非曹C暗中许诺给了他高官厚禄?看看父亲的下场吧,难道韩遂不懂得前车之鉴,非要步父亲的后尘?曹C已经失信于凉州,凉州人民再也不会相信他。
可惜大哥不听,质问韩遂,执意要他做出保证,也就是削减他的兵权。韩遂不肯,双方大吵一架,各自率领自己的部队离开大本营,驻扎在别的地方。
魏军趁势进攻,凉州军各自为政,号令不通,变成一盘散沙,结果自然是惨败。大军分崩离析,不同的氏族自行解散,所有人都落荒而逃,像被驱赶的猪狗一样。
魏军穷追不舍,一路烧杀抢掠,这时羌族又发动叛乱,整个凉州遍地烽火,狼烟四起。到处都是杀戮与破坏,父老乡亲们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我跟小妹在敌军的第一波攻势,也就是从潼关败退那里,就跟大部队走散了,身边只有十几个兄弟跟着我们在漫天h沙里艰难地前行,试图找到回营的路……一群敌人突然从旁边杀出来,是一支五十人的队伍,应该从事特种任务的战术分队。
我们且战且退,小妹让我先跑,自己断后,她舞动长枪,奋勇杀敌,连挑数人,敌人似乎都被镇住了,连我也看呆了,她那威风凛凛的样子既强悍又美丽。
在她的努力下,我们又跑出了十几里,敌人依然紧追不舍,手下的弟兄仅剩数人。敌人不停放箭,S中了我们的坐骑,小妹为了保护我受了伤,我们跑不了了,成为了他们的俘虏。
我听他们讨论要把我们带回去还是继续前进,他们好像是一支进行迂回牵制的别动队。
他们把我们带到他们队长面前,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露天营地里。那个队长脸上长着醒目的麻子,就叫他麻脸吧。他把我们打量了一遍,重点看了看我和小妹,然后问我俩是什么人。
我心里迅速权衡了一下说真话与说假话的利弊。如果说真话,那我和小妹必然被移送给魏军高层,成为牵制马家的重要人质。如果隐藏身份,那我们尚有一线生机,b如假意投降,伺机逃跑……当然也有可能直接被处决,这就要随机应变了,情况不利的时候再表明身份也不迟。
我便说我们只是做后勤的,心里祈祷他们不要认出我和小妹是马氏一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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