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我躺在床边换绷带时,她颇有威严地说,“你手还动不了,乖乖的,让我来。”
我背上的伤影响到了神经,使我的双臂难以控制,好像把别人的手臂安在了我身上。
她一手端着一碗药水,一手拿着一支棉签蘸水,在我的上身涂抹。
她穿着一条白净的连衣裙,身段修长,缎子般柔亮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扎成一束,显得温婉柔美,颇有成熟的气息。她仔仔细细地给我搽药,动作小心呵护,好像我是一件易碎品,完全没有顾及自己弯腰时x口露出的大半个rUfanG,它们就像两个剥了皮的、椭圆baiNENg的大水果,我动用了全部意志才忍住不看。
“还疼吗?”她一边在我肩上涂抹药水,一边格外温柔地问,无辜的大眼睛Ai怜地看着我。她吐气如兰,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基本不疼了,就是动不了。”我有点羞赧地说。
“嗯,法藏师傅的药真有效果,多亏了他呀。”
“是啊。”
小妹搽完了药,把小碗和棉签放下,然后从一个盆子里拿起了一条g净的毛巾,开始例行的身T清洁。
她给我擦脸时,我突然感到自己大腿间奇痒无b,我手动不了,只好难受地身子扭动起来。
“怎么了?”小妹一边洗毛巾,一边问,她看出了我异样的表情。
“我……腿那里好痒……”
“是不是没做好清洁?”小妹关心地说,然后露出有点责备的表情,“谁叫你不让我给你擦,你自己肯定没有清洁好,对不对?今天一定要好好擦一遍啦,知道了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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