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凡将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看着谢元泛红的耳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双因为隐忍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心中升起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开谢元的手，合上了习题集。
“这里的知识太浅薄了。”贺凡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拉起谢元的手腕，不顾对方的挣扎，将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我们去书架后面，深入学习一下。”
高大的书架像是沉默的巨人，将阅览区的角落隔绝成一个又一个私密的空间。贺凡拉着谢元，走进了两排巨大书架中间的狭窄过道。这里是监控的绝对死角，光线昏暗，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从远处窗户透进来的微光中清晰可见。
贺凡松开手，谢元的后背撞在了冰冷坚硬的书架上，几本书因为震动从架子上滑落，“啪嗒”几声掉在地上，在这极致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谢元刚想开口，贺凡已经欺身上前，将他完全困在了自己和书架之间。
“你想干什么？”谢元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贺凡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他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跪下。”
这两个字，像两颗冰冷的石子，投入谢元混乱的心湖，激起千层浪。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让他跪下？在这个地方？凭什么？
“你做梦！”谢元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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