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有些萧瑟,但却异常坚定。
赌,就要服输。
这是他谢元的规矩。
半小时后,谢元站在一栋高级公寓的门前。他查过,这是贺凡转学后独自居住的地方。他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贺凡已经洗完了澡,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线条结实的胸膛。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金丝眼镜也摘掉了,少了几分斯文,多了几分危险的压迫感。
他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的谢元。
“进来。”
谢元抿了抿嘴唇,走了进去。公寓是简约的现代风格,黑白灰色调,干净得有些冷清,和他的人一样。
“去洗澡。”贺凡命令道。他指了指客用浴室的方向。
谢元咬了咬牙,没有反驳。他现在是输家,是“狗”,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走进浴室,将门关上。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身上因为激烈的比赛留下了几道红痕,脖子上还有上次在美术室被贺凡留下尚未完全消退的吻痕。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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