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锁门干什么?”谢元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起。
贺凡没有回答。他一步一步地,不紧不慢地朝着谢元走过来。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谢元的心跳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感觉怎么样?”贺凡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被别的男人像货物一样盯着看,评价你的锁骨,你的腰?”
谢元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地反驳:“关你屁事!那叫艺术!你懂个屁!”
“艺术?”贺凡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已经在谢元面前站定,身高带来的阴影将谢元完全笼罩。“我确实不懂艺术。”
他的手突然抬起,猛地一推。
谢元猝不及防,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个铺着巨大白色画布的画架上。画架晃动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贺凡,你他妈有病吧!”谢元怒吼道,挣扎着想站稳。
贺凡却欺身而上,双手撑在画架的两侧,将谢元完全困在了自己和画架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谢元的鼻尖。一股带着淡淡薄荷味属于贺凡的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瞬间包围了谢元。
“听着,”贺凡捏住了谢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只有我能看你的身体。”
谢元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贺凡眼中的倒影——那个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嘴的自己。
“也只有我,能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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