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开始陆续交卷，考场里响起了桌椅移动的声音和交谈声。
谢元却什么也听不见。他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支笔，目光空洞地看着试卷上那个致命的错误。
成绩公布的那天，天气很好。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两个突然从学渣变成学霸的家伙，到底考出了什么样的成绩。
谢元没有过去。他只是远远地站着，看着那攒动的人头。
他不需要看，也知道结果。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惊呼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贺凡从容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谢元面前。
“我赢了。”贺凡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笑意。
谢元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头，看着贺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周六早上九点，我的公寓。”贺凡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仆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给谢元一个从容的背影。
谢元站在原地，看着贺凡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他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谢元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闹钟还没有响，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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