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在这样充满暗示和挑逗的氛围中进行着。他们用解出一道难题作为赌注，赢的人可以得到一个隐蔽的亲吻；用一个知识点的“示弱”，换来对方手把手的“教学”。
考试前夜，两人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熬夜奋战。他们早早地结束了视频通话，互道晚安。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谢元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兴奋地奔流，为即将到来真正的对决而激动。
手机屏幕亮起，是贺凡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明天，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谢元笑了，回了一个字：“好。”
最后一门考试的铃声，贺凡和谢元一前一后走进考场，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他们的座位隔着好几排，却能在抬头时，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开考前的几分钟，考场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贺凡调整了一下眼镜，看向谢元的方向。谢元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抬起头。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了过去的敌意和试探，只剩下并肩作战的默契和即将引爆全场的自信。那一眼，仿佛在说：看好了，这才是我们的真正实力。
试卷发下的瞬间，考场内立刻被沙沙的写字声填满。大部分学生都在紧张地审题，或是计算着时间的分配，唯有两个人，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维度的时空。
贺凡拿到试卷，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印刷问题，便拿起了笔。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从第一道选择题开始，思路清晰，下笔果断。那些在别人看来需要反复斟酌的题目，在他笔下如同行云流水，答案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他的表情平静无波，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试卷和手中的笔。
另一端的谢元，同样进入了心无旁骛的状态。他没有贺凡那种斯文的表象，动作带着一种野性的利落。他解题的风格就如同他的人，直接、暴力、不讲道理。复杂的公式在他脑中自动简化，繁琐的步骤被他用更精妙的思路直接跳过。
监考老师最初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但在考场巡视的第一圈，他就发现了异常。这两个在老师办公室挂了号的“问题学生”，此刻展现出的状态，与他们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老师狐疑地在他们身边多停留了一会儿，看着他们卷面上那些堪称完美的解题步骤，眼神从怀疑，慢慢变成了震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考场内的其他学生还在为某道大题焦头烂额时，贺凡已经写完了最后一个字。他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轻轻放下了笔。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谢元也伸了个懒腰，将笔扔在了桌上。
两人的动作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在所有同学和老师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们一前一后地站起身，将试卷交到了讲台上。
“老师，我们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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