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儿子强x继父,把继父压在主卧婚房里草,继父只能怀他的孩子 (4 / 10)
“我……用?”他是双性的身体,很少人知道,季安仁仗此装傻,“叔叔是男的,避孕药怎么可能对叔叔有用。我和你妈妈的事,你不用操心,叔叔是成年人……”
年纪大了,总会忍不住说教,江池没耐心听他说这些话,季叔叔的嘴巴还是适合用来吞棒。
江池用行动打断他的话。
他的手隔着裤子摸到季叔叔的腿心,凭借继父没有防备,有目的地找到颤抖开合的小骚穴。
江池不知道季安仁的骚穴被人干了几个小时,隔着裤子一摸,都能摸到有些肿,他就轻轻碰了一下阴蒂,一些液体就冲出内裤染湿他的指腹。
季安仁以为自己在做梦,幻想中要干自己的继子真的摸他的穴了,又惊又喜,理智也在告诉他不能这样做,想挣扎,阴蒂被继子一碰,鸡皮疙瘩顺势起来,饥渴的空虚直接攀上大脑,前方是性器时隔几十分钟再次竖起。
“小江!”
马上就要成为江池的后爸,仅剩一点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可被继子摸穴那一下,沙哑的嗓音抑制不住,潮湿的穴口大股涌出爱液,下身坐着的地方,早已黏腻一片,就连江池的手中都是他的水。
季安仁脑中一片空白,几十年的教养被扔在脑后,满心只想江池再用力点,嘴里喊出来的明明是不要,听起来又像阵阵催促。
“呃……小江……”
季安仁下意识夹紧腿,不想要让自己的蜜穴被以下犯上的继子发现,这样的行为只是把江池的手夹在腿心,方便他更大胆地玩弄。
江池是体育生,平时会提重物练自己的臂力,手上不乏运动过后的茧,他的力道也有劲,覆着裤子布料勾勒阴唇的痕迹,那些相连的阴唇系带自然也没放过。
听到他唤着自己的名字,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吻着继父的耳廓忍不住问:“叫我干什么,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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