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做梦!"刘肥狞笑着,他掰开苏洛的臀瓣,看着那个被自己操开、还在微微翕动着的粉嫩穴口,"老子今天,就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头不听话的小母猪,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甬道里!
"啊啊啊啊——!"
这一次,因为之前已经被充分地扩张和润滑,那根肉棒的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轻而易举地就钻进了最深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
"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咕齁哈啊啊啊???……又……又进来了……"苏洛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痛苦减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强烈的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粗大肉棒碾压前列腺的酥麻感,那种每一寸肠壁都被摩擦刺激的电流感……全都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冲击着他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身体。
"爽吗?小母猪?"刘肥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他耳边淫笑着问道。
"不……唔……不爽……哈啊……"苏洛咬着牙,试图否认,但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糯甜腻,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还嘴硬?"刘肥冷哼一声,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深深地埋在苏洛体内,一动不动,"那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着,他伸出手,绕到苏洛身前,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不断颤抖着渴求释放的性器。
"啊——!"苏洛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握住的性器处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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