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挥之不去。
他掀开被子,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白天被刘肥弄脏的内裤早已被他偷偷洗掉晾在了卫生间,此刻他下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他看着自己那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精神的、不断吐着水的鸡巴,脸上露出了痛苦而又迷茫的神色。
刘肥在离开大巴车前,曾经凑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十二点,来我房间。要是敢迟到,或者敢不来,你知道后果。”
现在是十一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
不,只有半个小时了……
苏-洛的心脏开始“怦怦”狂跳起来。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装睡,应该拒绝。他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可是……身体的欲望,还有对秦老师安危的担忧,却像两只无形的手,推着他走向深渊。
最终,在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苏洛还是轻手轻脚地爬下了床。他套上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赤着脚,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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