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神经。”
我哥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没好气地说。
我哥和我一样有起床气,他脸色不怎么好,想爬上床继续睡,我把身上的被子扔在他头上,拖着光溜溜的身体就去卫生间洗澡了,留下原地发呆的魏朔。
“他昨天好像不是这样的。”魏朔自言自语道。
当然我并没有听到。我简单洗了一下就完事,这时候我哥已经穿好衣服出去了,我裹着浴巾和坐在沙发上的贺耘四目相对。
我感觉他这人不会玩手机,一点娱乐爱好也没有,神出鬼没的,走路也没有声音,像鬼一样。
桌子上有凉掉的饭菜,我随便吃了几口,感觉和保姆做的味道不一样,但也很好吃。
“你做的?”我问贺耘。
他点头。
我昨天喝了太多酒,胃里不舒服,就没多吃,吃完就回屋了。
我哥估计是去公司了,我明天也该上学去了,昨天在饭桌上还被我妈教育了半天,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江岚在我生日那天一点表示也没,他好像根本忘了这回事,我和他赌气,不想理他。
到底是谁谈个恋爱一天到晚都在生气啊,真是憋屈死我了,谁让我还真喜欢他呢。
可能是不经常见面的缘故,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我和他在一个学校,是不是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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