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郁元的肩膀,指节泛白。性器彻底侵入生殖腔的刹那,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内里滚烫的软肉剧烈痉挛,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像是要将郁元的形状彻底记住。
“……哈啊。”他低喘着,额头抵在郁元肩头,缓了几秒才勉强从过载的快感里找回神智。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前,他低笑一声,腰肢开始缓慢地摆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磨人的碾转,他让郁元硬热的顶端抵着生殖腔内最敏感的褶皱,一圈圈地磨过每一寸颤栗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激起细密的电流,从相贴的肌肤窜进脊椎。傅希赫的喘息喷在郁元耳边,湿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感觉到了吗?你顶到哪儿了……嗯?”
傅希赫的腰肢起伏得愈发急促,西装裤仍卡在腿弯,衬衫大敞着露出汗湿的胸膛。他抓着郁元的手腕,强迫那只手抚上自己的身体——紧绷的小腹、颤栗的腰腹、充血挺立的乳尖……
“嗯……这里……”他的嗓音带着浓稠的情欲,指尖按着郁元的手掌重重揉过自己发硬的乳尖,“还有这里……”
郁元的掌心被迫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傅希赫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绷紧与战栗。他的指腹蹭过那两粒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时,傅希赫的腰猛地一弹,后穴绞得更紧,内里湿热的软肉死死吮住郁元硬热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
“哈啊……好棒……”傅希赫仰起头,喉结滚动着溢出呻吟,他的手掌引导着郁元的手往下,划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郁元的指节蹭到了自己进出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黏腻地沾满两人的腿根。傅希赫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发红,却仍贪得无厌地吞吐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摸到了吗……?”傅希赫喘息着,腰肢摆动得更快,让郁元的顶端狠狠碾过生殖腔内的敏感点,“你是怎么……插进来的……嗯……?”
郁元的指尖发颤,他想收回手指,却被傅希赫死死按着,被迫感受自己是如何在那湿热的肉穴里进出的。
傅希赫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吻过郁元白皙的肌肤,像是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烙进他的身体里。他在郁元的锁骨上重重一咬,覆盖住郑昱泽留下的吻痕,舌尖随即舔过那处,带来细微刺痛,换来郁元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这里也要……”他的唇沿着郁元的胸膛下滑,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腰肢仍在发狠地起伏,让郁元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穴肉里碾磨,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唇贴上郁元胸前,舌尖卷着乳尖重重一吮,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郁元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泛红的吻痕,像是被彻底打上了标记。
傅希赫满意地眯起眼,指尖抚过那些痕迹,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这样才对……”他的腰重重沉下,让郁元的性器彻底嵌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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