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是媒介?”止水若有所思地喃喃,他越发困惑莲前辈的「术」了,简直像是一团迷雾。
莲实正支使着任务目标离开,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真是麻烦...还不如派剿灭、暗杀之类的任务给我呢。”
“您别开玩笑了...这可是高层指派的任务。”止水无奈地道。
“作为忍者,就是......”他的话音未落,莲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道:“我讨厌听这些。”
“我讨厌「正论?。”莲实的眼神闪过一丝回忆似地恍惚,他的语气慵懒,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厌烦。
止水被唇上的触感弄得心慌意乱,根本没法去探究莲实的真意,他悄然红了耳根,结巴地道:“抱、抱歉。”
“我下次不会在莲前辈面前提这些了。”
莲实随意地点了点头,摸摸他的鬓发,柔声地说:“乖孩子。”
这下花魁的脖颈也红透了,像极了盛开的樱花,止水垂首低语:“莲前辈也没有比我大几岁吧。”
“这可难说...不过男人的年龄可是秘密,所以止水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大前辈就好了。”
莲实伸手搭在他的腰上,左手捏住他的下颚,使止水被迫仰首,他的眼眸充斥着茫然地看着莲实,像是无声的询问。
莲实微微一笑,推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浅色的双唇,他启唇吐露出令止水心神一震的话语:
“作为这次让你当饵的补偿,现在要来做点开心的事吗?”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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