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其实没有忍者的警惕心那麽强,通常都是一觉到天明的。
因爲术式的特殊性,我是靠着负面情绪来侦察。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飞段散发着浓厚的杀意,而是换成一位高明的暗杀者,搞不好刀子都要抵在我脖子上我才会发现。
我瞥了一眼带土沉静的睡颜,对飞段勾了勾手指,让他跟我到房间外的地方说话。
1.
我问:“如果要将我喜欢的人都杀了献祭给我,那麽你呢?”
飞段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我知道这傻孩子没听懂。
“我是说,我很喜欢飞段...难道你也要杀了自己吗?”
飞段的回答很直白,他举起手中猩红的镰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我吓得赶紧握住他的手腕,心累地说:“啊...你绝对是个笨拙的孩子。”
“听好了,既然选择了我,那麽就把邪神教的那一套都忘掉。”我垂眸看着他,冷声说道。
“首先,不准擅自受伤。”我伸出指腹抹掉他脖颈上的血痕,那里早已被他潜意识使用反转术式治好了。
只留下一道血丝、如今也被我抹去。
被我触碰要害,飞段的呼吸一重,却还是没有避开我的手。
“第二、对待喜欢的人是会想要他好好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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