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从来都是那个温柔的好孩子。”我深深地注视着他,带土对待弱者总是很温柔,甚至不会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宛若殉道者一般。
然而在意识到了世界的残酷後,别无他法的他只能追逐着虚假的幻梦。
我怜惜地摸了摸带土的发梢。
带土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握住我的手,像是将它当作了消暑的冰袋一般摩挲着,眉眼舒展开,带着几分惬意。
“很热吗?怎麽一直拉着我的手?”我调笑般地问他。
带土总是将自己包裹着严严实实,全身上下竟只露了一点脚趾头出来,面具之下更是还有一层面罩,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脱掉面部的伪装。
这般装束,在盛夏怕是无比恼人的。
带土抬手,他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带着几分眷恋:“我只是有些想你了...老师。”
“这麽大了还跟老师撒娇啊——”我拉长了尾音。
“不可以吗?我们...是恋人吧?”他有些忐忑地说。
我轻笑:“随时欢迎喔。”
“就这样向我撒娇一辈子也没关系。”
带土默不作声地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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