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言问捏捏左知栩的脸颊,“别发呆了,春药的药效早就过了。”
左知栩平躺在床上,呢喃道:“春药……”
言问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捏捏左知栩早就没了反应的小阴茎:“去洗澡,然后我们谈谈。”
其实他的阴茎还硬着,至少再来两轮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眼前这小孩显然毫无再战之力。
左知栩不为所动:“你又不负责,我已经脏了……”
“……”
言问无语了。
他威胁道:“看见了吗,它还硬着,你再不去洗澡,我就继续操你。”
左知栩这才转动眼珠,想要起来,但胳膊撑在床上,没坐起来。
言问叹气:“抱着我,我带你去洗澡。”
待到了厕所,言问还问:“站得住吗?”
左知栩乖乖点头。
他拿下花洒,对着墙冲水,水热了再往左知栩身上冲水。
给人洗澡是件麻烦事,尤其他还得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