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就要关门,谁想推了几下没推动,言问扶在门上的手纹丝不动。
言问伸手捏左知栩脸上的肉,终究把语气放缓了点:“我说了,第一晚要一个人在自己床上睡,我明早过来,没说不管你。”
“哦。”左知栩拿开言问的手,“知道了。”
门在言问眼前关上,他没着急走,点起一支烟,听到里面声音安静下来,才丢了烟屁股下楼回家。
左知栩这一天大多数时间在言问家,相似的布局不同的装修,左知栩站在门口,感到陌生。
白天两人将房子收拾干净,现在左知栩也洗过澡,他想直接去睡觉。
路过客卧,床上还是上午那样,简陋的登陆盔,乱七八糟种类齐全的玩具。
言问在床上说的话他当时不算听清,男人在他身上打桩,他无法思考,他答没答应都不记得了,可这会儿看见这些下流的东西,言问说过的话他反倒记起来了。
“左知栩,你给我记住了,你身上这三个洞,你的嘴,你的逼,你的屁眼,都是我的,敢让我知道你背着我玩玩具,我操死你。”
想到这里,身下挨操的小洞顿时吐出一汪水,回忆起刚刚的打桩。
左知栩:“……”
他摇了摇头,海棠这地方是有什么魔咒吗,明明今天之前他都很正常,怎么现在看见这些东西就要联想,就要起反应,而且他才和言问做完,他倒也没有那么不知廉耻吧……
左知栩磨蹭到厕所,擦干净下身,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还能穿的衣服,换好躺下。
夜深人静,左知栩躺在床上,反倒清醒许多,属于晋江的大脑开始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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