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注意到夏知聿掩饰的动作，微微一笑，“好巧。”
张砚的唇形很完美，薄厚适中，唇色均匀健康，笑起来会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而这张唇就在不久前，吻过他。夏知聿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好巧。”
“在做木雕？”
“嗯……做得不太好。”夏知聿磨蹭着将小丑鸟从背后拿出来放到桌面上，放完后双手又背到身后去。
张砚凑近小鸟看了眼，“第一次吗？”
“嗯。”
张砚没有像徐子谦那样夸奖，只说：“刷完油得放几个小时。下次还来练习吗？”
“嗯。”
“那小鸟放在这吧，下次过来的时候再拿走。”
夏知聿在背后用力绞着手指，点头说：“嗯。”
张砚听夏知聿一直说嗯，于是也说：“嗯？”
夏知聿口腔内悄悄啃咬舌尖，感受到些许疼痛后终于能够张开嘴，“你怎么来这了？”
夏知聿问完就后悔了，这里张砚比他熟。没话找话，还问些蠢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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