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翔君从未向欲望屈服……他甚至不肯自己撸动一下那因为想要射精而肿胀流着腺液的肉棒。
他在和自己较劲,因为他心里是接受不了被男人在那么多的乘客面前,玩弄成那个样子的,似乎只有忍耐住不自己动手,才能证明自己并不是欲望的奴隶。
于是他就好像赌气一般的,坚决不肯自我纾解,反而利用工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堵不如疏。
他越是强自忍耐,身体对情欲的渴望就越是明显,只是被他死死的压制住了而已。
之后他依旧会坐上午夜的末班车,只不过现在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用拉环来稳定自己的身体。
但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再没有受害者来报案,他也没再遇到那个男人……甚至没有遇到过车上坐满了乘客的情况。
这天晚上,周翔君又登上了一辆末班车。
不过这次有一个同事陪着他——迟迟抓不到那个强奸犯,省厅对这件事也重视了起来,派下了一个警官来协助完成这个案件。
这人叫盛远琛,年纪和周翔君差不多,但他头脑更为灵活、身手也是一流,还破过不少的大案要案,因此职位比周翔君还要高一些。
而对方租住的房子在周翔君家附近,所以两个人才会一起走。
周翔君见对方身着一身警服,显得宽肩窄腰、身材颀长,就和对方开玩笑,“我应该像你学习,平时也多穿穿警服,毕竟帅啊!”
对方听了哈哈笑,“我今天是没来得及换衣服,明天就不穿了,毕竟穿着这一身的话,强奸犯见到就提前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