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头持续开着，把浴室烫得冒了烟，白茫茫的一片，任谁都知道这空气有多湿、多令人窒息。只见和房间里卧室的灯一样的黄，和小婷的头顶。她头上还是香香的洗发水味，簇拥着入了我的肺，想像平时那样，让我安心下来。我的身上，已经满是细密的泡沫——小婷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个地方都在细细帮我涂抹上来。什么都没想，我就靠在墙壁上，她洗不到我的背，轻拍了我的手肘，想让我站起来。好几下，我才意识到她的动作，像一只受惊的小鸡，和发抖一样地弹了起来。看到我这个反应，小婷有点惊愕地往后退了半步，旋即又恢复了刚才那样的姿态，低低地帮我擦洗着。
“嘉明…我是不是个坏人？”水滴噼噼啪啪落下，小婷的声音就好像也哗啦哗啦的，跟眼泪或花洒打出的水一样，打在地上就会碎掉，在水声里难以辨认。“对不起…对不起…看到你刚才那样，我的心痛得…”她在浴室里的第一句话，到这里就被水流斩断了，合起了，只剩了继续流下的声音。正搓洗着，她就踮起脚、用力抬了头，试图像平时那样，两个人站着，勉强能亲吻到我的喉结。
她想像平时那样对我，我却没有这样想。探向了她即使被水打过，也依然湿得不像话的地方——和平时热得差不多，但无论如何，都能感到比平时加倍的湿润：还是在过了快一刻钟，还被水流过的时候。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做，身体像是被水滴吓着了一般，微微颤了一秒钟，然后用湿漉漉而温柔的眼神望向了我。
“小婷…为什么你会喜欢那样呢。”这句话，在我心里憋了好久好久，从她提起这种事起，我的嘴都没敢问出来。
“只是…单纯喜欢而已…哈啊…我之前和你开口的时候，明明说过了…”我加了手上的力度，小婷被搅得乱了，连声音都跟之前每一次那样，颤抖、甜蜜，她的脸这次又像是被雨水润过——就连初夜也不会如此。
“我当时还不信呢，你现在不也还是…”
“不一样…不一样…我都喜欢，不冲突啦…但是，嘉明你现在还没有讨厌我…对吗…我知道我很变态，可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控制住…哇啊！”
听着她吞吞吐吐的解释，我心里有一种难受的感觉，抓住了我的冲动。连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是怎么来的，就先行动了。明明平时的我完全不会这样…感觉现在的自己，已有些陌生。水流声被水龙头夹断，小婷一两个趔趄，就被我拉到洗手台旁。
“嘉明…”我想，她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才欲言又止，再次向我投来那样带着温柔的目光。被紧紧捏住了手腕，她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昨天也有吃药吗，小婷？”其实吃没吃药都无所谓的。我心里如此想。只听到了忍耐的闷哼，那几个不知是回答还是其他什么的音节，我已经顾不上了。即使借着刚才不知道怎么来的润滑，按照这个姿势，也很难插进去——挺久之前就试过了。外面还是和寒假时那样冷，好在刚刚关掉热水，洗手间里还有热腾腾的蒸汽。身上的泡沫也被冲得差不多了，不用黏糊糊的，恶心。
我的性器很快就嗅到了小婷饥渴的泉眼，逐渐变得烫了、硬了，往那小小的口儿里挤去，却被淫水滑走了好几次。这样的湿润，好像在告诉我，小婷的屄和以前一样，正急切地渴求着我。一点点被温热的软肉吞没了，我感觉因淫水而打湿的肉壁少了摩擦，想要插进去就很容易，但还是能感觉到：每一个褶子都在尽了全力地吸，希望我可以留下。小婷也和身体的反应一样，嘴里甜腻的声音愈发大了，就算背对着我，也能看到她耳根的一点潮红。直到顶到了最里，龟头感受到了那通往子宫的小口，才依依不舍，停止了继续插进去的动作。接着，我有略微拔出去，再次侵向小婷的最深处。随着小婷一声急促的喘息，除了肉体激烈接触的响声外，就算把花洒关掉，都可以听到清亮的啧啧水声。
“…小婷，你还是在想着我的，对不对。”她的生理反应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被我这样对待，她还能出这么多水。如果她只是喜欢看我被侵犯，这时怎么可能还会有这样愉悦的姿态、还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呢？
“废话啦…嘉明，我明明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最喜欢你了…哈…”已经被刺激到讲话都吞吐不清的小婷，放以前，肯定要随便两声糊弄过去了。可今天，好像她突然有点放得开了，竟然还能回答我，真是让我更加激动，血脉贲张，头上血管砰砰地抖动着，明晰可闻。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成型了。抚上小婷的胸部，捏住了那两只粉嫩的樱桃。整只手掌都附在了一层薄薄的皮肤上，感觉下面坚硬的肋骨正后面，小婷的心脏正为我激烈地跳动。手上硬硬的触感来了，小婷好像被我的触摸，又能感到她的紧张，跟高潮的反应差不多，即使阴道没有激烈地收缩。果然是害羞了吧。
“小婷，你怎么整个人都和一个刚发育的小姑娘一样呢，哪里都像。样子和性子都像。”知道她的性子就是怕羞，我就张口，用那样使坏的语气和她讲话。放在以前，我绝不会如此，因为我知道她就是怕羞的女孩。此时的她，就好像这学期刚开学时那样和我做，嘴里含糊不清了，脸又通红，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她整个背颈都被我的身体盖上，只有我抽出来时，它才能稍微喘口气，但再插进去，就短促尖锐地发出了被碰撞的声音。而小婷在我的怀里，更是腿都要站不稳了，浑身上下都在小幅地抖个不停，要不是能趴在洗手台上，她肯定站不稳。把手从她的胸部放下，转向她私密的花园中，双指探向花心——即使没有向正被搅得一塌糊涂的幽深小道走去，也沾得满是淫水。正中的小苞充了血，摸上去比过去都要肥大。我一碰到了这里，小婷嗓子里冒出来的喘息，就向着呜咽变去，身体不自觉开始到处扭动；但是趴在洗手池上的她，被我的左手托着，脚也没有接触到地面，腰使不上力，反倒像是为了快感而用力求欢。有了她的淫水，我随意按揉她的小苞，滑滑的，绝对让她欲仙欲死了。哗啦哗啦，水声泛起，我感觉我的腿上流下了温热的液体，有点黏黏的，只不多的量，就能说明她有多么兴奋。紧接着，她的阴道开始激烈地收缩，被我敏感的性器察觉了，刺激就放大了几倍，一下下，让我骨头都酥软了。正好有了刚才那点潮水的润滑，我加紧了抽插。刚高潮的敏感，再加上这么快的动作，我的手还在下面辅助，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紧凑，身体扭开的动作幅度也大起来。感官过载的在别人看来…原来就是这样啊。现在的小婷，脑子一定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像台报废的收音机，只知道接收快感了吧；甚至时间过去得越久，她喊得就越来越少，几乎是隔了一秒，才会有一两声急促的尖声呼喊。反正我小腹的快感已经积累多了，即使我想到平时到此时，我一定会停下来，我现在也完全没有要让她休息的意思。就算前面喷了再多少次都不如后面被玩弄几下，我的每个神经元都有一个共识：一定不要忘了和小婷、和女人做爱。这样的想法，促使着我继续身下的动作，让小婷销魂地忘情地接受着我，让她阴道里的每一个褶子、每一颗肉粒，都在一下下抽插中翻得来来回回，不止汁水，还有她的喘息声一起泄出来。这样的小婷…明明是最有魅力的。我被这样有魅力的小婷弄得越来越受不了了，小腹到性器，每一寸肌肤上的鸡皮疙瘩，都在齐齐地往我的灵魂里咬，这样直击灵魂的酥麻感，何止是爽！肚子上的肌肉也被它影响了，没办法再控制、矜持，在我最后一次顶进小婷的最里面时，终于忍不住：我的性器一跳一跳，海绵体的收缩正在送着精，从来都没泄得这样激烈。尖锐的触电感，在我整个小腹上蔓延，不像从后面被亵玩，那样无法逃离而令人恐惧的大面积弥散，光是回想，就已经吓得受不了。还不想离开温热的小穴，性器索性一直顶在最里面，泄得一滴不剩都要这样顶着。
“嘉明…能回房间了吗？浴室真的好冷…阿姨应该已经把床单换完了，我在阿宇刚走的时候就和她说过。”直到小婷弱弱尝试回头，并这样和我说时，我才感到有些冷。哦，刚才我沉浸在内心世界和自己的动作中，甚至忘了注意其他变化。凉意袭上了身体，我不情不愿地从小婷身体里出来，还能感觉到里面各种液体的混合物，跟着掉了出来。但是我还是抱着小婷，紧紧地抱着，感受她的体温，带着她回去房间。一开始还凉凉的，我们相拥着进了被子之后，才开始暖和起来。关了灯，我的手还是不老实，往小婷的胸部又抚去，那样一条一条、硬硬的触觉，我最喜欢了。
“哈…虽然寒假完了，可天还是冷啊。还好能和你在一起睡着，暖暖的。”小婷的声音里掺了一小丝娇娇的甜，主动往我这里靠来。
“别拿你那冰脚踩我啊…上海其实没那么冷的，我在天津可读了六七年书。天津现在啊…肯定比上海最冷的时候还要冷。”
“是吗？我没出过上海，不知道。”
我本来还想回点什么，可心里好像被堵住，连嘴也被堵上了。到这里，我们就再无话说了。我们相依着，呼吸交替，也交换着体温，在温暖中，一点点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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