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像被什么堵住了,冷得发疼。
“荒唐……可笑……”
他在心底嘶吼,每个字都像被生生剜出来,却连气息都发不出来。
那不是愤怒——
而是羞耻,深到像要将骨髓冻裂。
他喉结滚动,像被什么无形之手攥住。
“简直是……丑态百出。”
话一出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难以掩藏的痛意。
他闭上眼,眉头紧绞,像想把所有记忆都隔绝在黑暗里。
“将军醒了?”
木门被推开,那个昨晚在他耳边诱惑低语的嗓音传来,如同惊雷炸响在沈寒霄耳边。浑身剧震,所有纷乱的思绪瞬间凝固。他甚至不敢抬头,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尊骤然被风雪冻住的雕像。
楚宁端着一碗温热的清粥走了进来。她的脚步很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背脊和通红的耳根上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也有些许无措。她斟酌着开口,声音放得比平时更软:
“将军感觉……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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