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珺不及避让,素麻白衣上被溅上了触目惊心的血。可素有洁癖的他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反倒关怀备至得重新搂起虚软倒地的弟弟:“孤还给你留了一妻一儿,是不是对你很好。”
其实他本意是一个不留的,但转念一想,有牵挂便有牵制,为了将来全面控制,还是得给萧珣留些弱点和念想才是。
“妻妾子嗣太多也有不少烦恼,你不是一向自诩情深?孤成全你和王妃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不好?”
骤然得知自己的妾室庶子皆死于非命,萧珣愤怒至极,额上的青筋都凸凸显露了出来,若不是现在全无力气,他简直有和萧珺同归于尽的想法。
可萧珺却还是富有涵养的笑着,淡然至极的看着他,甚至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扬起染血的唇角。
“不要让人轻易从神色表情就猜出你的想法。”
“阿珣啊阿珣,哥哥教过你多少次,可你终究只是个性情人。”
“太刚烈是成不了事的,武夫也想当天子?”
萧珣用所剩无几的力气甩脱了萧珺抚在脸上的手,然后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襟,唇齿间残留的血迹让他俊美的脸庞都显得有些狰狞。
“你已经赢了萧珺,你赢了……何必再造杀孽,你就不怕口诛笔伐!你就不怕青史记名?”
“弑父都做得,杀侄算得了什么?孤若在乎虚名,早就将这太子之位让与你坐了。”
萧珣虽猜到父皇的死和萧珺脱不了干系,但他万万想不到,当着父皇的梓宫灵堂,萧珺敢这样说话。
面对如此不当人的畜牲,他竟也全无办法,气急之下又呕出了一口血。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