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他的伤腿被人分开了,萧珺几乎是暴躁的扯开了他的腰带,松了他的下衣,一双滚烫的手在他痛到麻木的下身处拨弄着。
即便萧珣极力挣扎反抗,甚至昂起脖子叫骂,但一切都是徒劳。
萧珺应对胞弟的手段也极其简单粗暴,顺手扯了一截先皇灵前布置的白绸,胡乱团作一团,塞进了身下人叫骂的嘴里。
眼看着萧珣被堵住了嘴却还在奋力乱挣,下一秒萧珺扬起的巴掌就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大甚至让萧珣眼前的世界都泛起了金星。
“阿珣,你也就这点嘴皮子能耐了。”
萧珺虽不如他这弟弟跳脱善武,但从出生那刻起就被册立为储君。
多年来文武兼修,骑射弓马皆不在话下,力气与反应自然也远超寻常文人。
见萧珣反应激烈,心中亦是恼怒,甚至用白绸勒紧了他的脖颈,像驯马一般的扯缰,让他在濒死的窒息感中强行平静下来。
萧珣全身都被萧珺压着着,红肿的脸颊就贴在那面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体内燥热淫痒难耐,可他的腿瘸了一只,连自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萧珺的手掌探进胯下,玩弄那根被迫肿胀硬挺起来的阴茎。
“阿珣你湿的一塌糊涂啊。”萧珺气息不稳的哂笑着:“你小时候最是亲近哥哥,做什么事都要缠着哥哥……此刻做什么贞节烈女的模样?”
萧珺的嗓音变得很沉很哑,熟稔无比得套弄着萧珣半勃起来的阴茎,近乎迫切地亲吻甚至是啃咬萧珣被白绸勒紧的脖颈,甚至还想要摸他的后庭,但是想到那处儿还没有清理,萧珺就没能下得去手,只是转而继续捏玩掐揉他的睾丸,竟让萧珣因为阴囊处传来的剧痛射出了精。
萧珣的嘴虽被堵上,连模糊的叫骂都不能完整,阳具却很兴奋的勃着,哪怕他的身体仍在反抗。
好几次甚至险些伤到了萧珺。这般冥顽不灵,萧珺越发恼怒,又撕了一截供台上的白绫,干脆将萧珣的双手反剪绑在一了起。
两人狂放的动作将供台撞得七零八落,将供奉给先帝的贡品法器全都撞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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