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娘俩的身影彻底离开了金鳞水榭,萧珺那双春风般的眸子才温柔的落到了萧珣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仿佛早已透过了衣物直达肉体。
“以往家宴,你总是话最多的那个,今天怎么如斯安静?”
萧珣哑声笑了:“你想听我说什么?”
萧珣开口的一瞬间,曹茂德便放下了水榭四周的帘幕,带着所有奴婢走出了金鳞池,这种时刻听到任何一个字都是罪过。
“当着嫂嫂和侄儿的面。”他顿了顿,露出一副恶心表情:“说你萧珺毒杀生父,逼奸亲弟、一把火烧了我府中上下百口人的性命?”
这样才对,这样的反应才有趣嘛。
萧珺朗声笑了,他嗓音清越,本应很动听才是,可依然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一个逼奸亲弟。”
萧珺半分忌讳也无,相当平静的从座位上起身,扯下了身上的孝衣,丢破布一样随手扔到了地上,仿佛那件纯白圣洁的麻衣是某种令人窒息的枷锁一样。
“你信不信王氏若知此事,定会尽到一个皇后的职责。”
“她会自己向朕提议,给你封个贵妃当当。”
萧珺一边哂笑,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显露出来的龙袍,保证仪容完满后,他如释重负般轻出了一口长气。
做回自己让他觉得轻松多了。
“其实朕想过让你假死,将你圈养在后宫,随便按个头衔,珍妃?宸妃?丽妃?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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