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斩草除根,以确保权利的传承永远在他那一系。
自古帝王最趁手的利器,无一不是丢掉命脉的无根之人,他们似漂泊无依的浮萍,只能依靠于皇权的荫庇。
而自己……还有选择吗?
他已别无选择的余地。
“……我……答应你。”
萧珺并无意外的揽着萧珣的腰,下巴就搁在他的肩颈上,轻轻的喘息。
他看着弟弟胯下英伟的阳物,到现在都还在往外拉出长长的粉红色的浊浆,他射无可射甚至开始射尿。
他失禁得一塌糊涂,两人贴合的衣摆坐具上全都是他带血的精浆和淡黄的尿渍。
好狼狈啊,他本该雄姿英发的弟弟。
“在成为一把刀前……哥哥还要你做一截裹得人欲仙欲死的纱~”
这次萧珺没有用手擦去萧珣淌下的泪滴,而是更为亲密得用唇吮去了他眼角的湿润。
“今夜,我还会来寻你,完成我们未完的情事。”
帝王修长莹润的手指轻佻无比得划过萧珣的股间,激得深处紧闭的小口瑟缩着往里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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