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云苔衣吐出了嘴里虚软下来的东西,软下来就很难再硬了。
颓靡的垂在胯下,显得更加短小残废。
别说是持久力和硬挺度,就连外观……也只有从前的三分之一大了。
而且每天涂抹西域来的淫药,他的鸡巴包皮变得极薄、极透、极敏感,通体呈现着一种诡异的嫩粉色。
上面青色、紫色的血管乱七八糟的浮在包皮下,盘根错节的看着心惊。
虽然鸡巴变小了,可两枚睾丸却还是原来饱满雄壮的样子,所以搭配起来格外古怪,极度的不和谐。
云苔衣是无根之人,很小就被阉了。
在大晟,似他们这般的阉人,并不会切去阴茎,因为除根容易引发炎症,更易堵塞尿孔。
宫里的阉人大多都是七八岁,最大也不过十岁就被择选入宫,割去了卵子,失去了性力、元精。
鸡巴自然也就长不大、硬不起来了。
所以他对于男人的睾丸,比对阴茎更有一种莫名的生殖崇拜,尤其是似英王殿下如此饱满雄硕、干净完满的囊袋。
苔衣悉心的、小心的揉着萧珣那两颗同样血管凸露的囊丸。
萧珣胸腔喉咙里的呻吟声便忍不住发得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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