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失去理智的疼痛感竟然奇异的被不死虫治愈了些许,可萧珣却并没有觉得好过半分,因为很快他的身体就又起了另一种令人格外难堪的反应。
胀,好胀好胀,膀胱又痛又胀,像憋了好久的尿不得释放。
萧珣腹肌明显的小腹几乎是一瞬间膨胀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怀胎六七月的大小。
蚀骨销魂的腐蚀感取代了剧痛,如同一万只邪虫在膀胱深处啃噬、筑巢、产卵。
“呃唔嗯嗯~”
一种极度扭曲又极致快感的怪异呻吟从萧珣的喉咙里挤出。
他弹动的身体猛地一僵,旋即开始无意识的挺动腰胯。
哪怕他的胯下已经没有了鸡巴,那口被邪虫同化过的尿道虚张着小口,嘟着增生的肉唇,如同处女的小屄一般通红稚嫩。
他不再出血了,淫水连同着稀薄的浊精,稀稀拉拉得从那口翕张的尿道屄中狂涌而出。
这快感是如此强烈,如此摧毁意志。
如同最猛烈的媚药注射进了骨髓,竟然暂时压过了痛楚。
这感觉让萧珣沉沦,让他无比渴望,让他甚至想要迦兰陀的手指……不,他想要比手指更冰冷更粗硕的东西捅进来,捅烂他的尿道,捅穿他的膀胱。
然后……他充血的尿道洞开了豁开了一个大口子,一枚通红的卵丸顶上了阉割口,将尿道撑的又大又圆。
“啪嗒”一声,掉下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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