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都如此,更别说在床上了,陛下这一身被淫药泡酥的贱骨头,无不渴望被一一折断、碾碎。
萧珣也确实没有责难他的意思,他依然陷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潭里不得自拔。
谷道被人撑得慢慢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枚硕大坚硬的龟头顶到了结肠口最深之处。
前列腺也被茎柱上勃勃跳动的经络磨蹭的分外舒服。
萧珺死后,他陆陆续续和不同类型的人做过,有温柔的、蛮干的、畏手畏脚的、不知轻重的,什么样的都有,但似罗图勒这般持久有力且知情知趣的实在是非常难得。
少时兴起买了他的命,当时只觉得他有趣。人讲义气,也挺聪明上进,能玩到一块儿去。
现在却觉得这厮年纪越长,身上浑然雄健的气息也越发醇厚,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是极品。
萧珣摸着罗图勒厚实的胸肌,刀削般硬朗的线条,甚至连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他都觉得喜欢。
可这能算是爱吗?萧珣不是没有爱过人,很清楚这不是。
他只是喜欢这具肉体……他只是很羡慕罗图勒这般年纪竟还能保持住如此好的状态。
他活成了自己本该活成的样子。
本该与爱妻琴瑟和鸣,本该享子嗣绕膝之欢……他本该比这胡人更有男人味才是。
可如今,妻子恨他怨他,处心积虑想要他死;儿子也被萧珺养成了一个痴肥鲁钝的蠢货,不堪为继。
他看似赢了一切,实际早已输了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