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那具缠着父皇的躯体、没了锦绣华服的遮盖,显得更加残弱枯槁。
人若脱去外层雕饰过的皮,便将内里的不堪彻底暴露而出。
那白花花的躯体在花枝树杈、宫灯红烛的投射下模糊成一片不能辨识的妖魔鬼怪般
的光怪陆离。
他真想自己看错了啊……可他认错谁都不会认错萧珣!
他连春梦里都不敢亵渎的人;他敬若神明,曾一度渴望成为……一心想要效仿的男人!
现在在和他的父亲做着什么?
仿佛痴女般随着脸上的手掌摆弄着头颅和脖颈,好像身心都已完全由父皇掌控。
那张总是显得血气不足的俊美脸庞上因绘了薄妆而显得艳丽,蒙着层绯色的薄雾,在父皇手指下、微睁着的眼睛颤动着眼皮,长垂的睫毛都被汗水濡湿打透。
那副早已晕花了口脂、尤带水色的唇也微微张开着,露出白瓷般的牙,啮着父皇的手指诱着他深入。
他淫荡到主动吐舌,母狗一般滴着涎水,任由那几根手指扣弄他的喉咙玩弄他的小舌,甚至在它们将要离去时,不舍得卷着手指含吮吞吐,吃的不亦乐乎。
这样欲求不满,如此狐媚惑主……同那些深宫寂寞、渴盼甘霖的妃嫔们到底有何区别?
这真的是他的叔叔吗?还是被林中女妖占了皮囊的艳鬼?!
萧持恒不敢将那人和萧珣划上等号,哪怕这些年来叔叔变化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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