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恒看的是浑身燥热,欲痒难耐,他多想那只手的主人是自己,他多想也这般肆无忌惮的抚慰一下叔叔。
可他却只能看着,睁大眼睛看着叔叔猩红的肠肉被父皇的手指翻搅出肛口,勾连拉扯出千丝万缕的粘稠浓浆。
原来父皇射进去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怜大内如此多独守空宫的妃嫔,就连自己的母后也是如此。
她们渴盼不得的甘霖雨露,却全都浪费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肚子里。
这样的性交不为传承血脉、绵延子嗣,而是纯然的爱欲驱使。
萧持恒应该替自己的母亲感到悲哀、感到心痛,可此刻他也和他的父亲一样,完全陷进了名为“萧珣”的魔潭欲海之中。
他甚至还在意淫、在幻想,他近乎魔怔的想象着父皇的手指究竟陷在了何种丰沛多汁的“肉壶”里?
他多想知道那些手指,此时此刻所能体会到的触感,该是何等复杂美妙?
它会是温热的、柔顺的、粘腻的?
还是滚烫的、紧窒的、充满了韧劲和吸力的?
无论什么感觉,萧持恒觉得,那一定是极致舒爽、欲罢不能的。
他胯下早已勃起昂扬的根器甚至也在悸动中勃跳着,仿佛已经顶进了叔叔的肠道,自己的茎柱会碾过叔叔的前列腺顶弄,没一会功夫就会将那淫贱的小凸点榨到充血肥肿。
而自己的龟头恨可能会卡在叔叔的结肠口,被那圈柔韧的肉环又吮又吸。
届时他们叔侄二人的淫汁骚水会一起使劲往外喷,他会将叔叔肏成一个水淋淋的淫洞,他会让叔叔得到最佳的体验,而不是像他的父皇一样颓靡无能,佳人在怀却只能用手指淫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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