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莱蒙顿反而扣紧她的腰肢,操得更狠。
“这么不经操?”它低喘着问,冰冷指尖掐住挺立的奶头,“小骚狗就是容易高潮。”
粗壮的鸡巴在高潮的小逼里搅动,刻意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女孩被持续的快感逼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克莱蒙顿掐着她的腰身狠狠往下一按。
“噗滋一一”
粗大的鸡巴再次撞开湿软的子宫口,整根碾进最深处的敏感嫩肉里。女孩的哭叫一下子拔高,脚尖蜷缩着蹭过床单,娇小的身体在它身下抖得像片落叶。
“啪!啪!啪!”
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和暧昧至极的水声充满整个房间。
它腰胯重重撞击着她发红的臀肉,粗硬的鸡巴像打桩一样次次顶进娇嫩的子宫,女孩的小腹都被撞得鼓起。她的腿心一片泥泞,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呜……父亲……饶了心心……”
女孩的眼泪浸湿了枕头,指尖无力地抓着床单。她的子宫被操得发软,却仍旧本能地收缩着,贪吃地吮吸着入侵的粗长鸡巴。
克莱蒙顿低笑一声,它的动作忽然加快,鸡巴重重碾过子宫里最敏感的那点。女孩失控地哭叫,小逼猛地绞紧,又流出一股蜜液。
“小公主,父亲在爱你。”它在她耳边低语,冰冷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鸡巴继续着残忍的撞击,“乖孩子要好好挨操。”
克莱蒙顿的低喘越来越重,女孩的粉嫩逼肉被撑得发白,却依然饥渴地包裹着它粗黑的鸡巴,每次抽离都带出晶亮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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