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看到”自己正紧紧抱着跨坐在腿上的关凌,忘情的与之拥吻,在湿润紧致的肠道给予的无上快感中疯狂的上顶。但同时他又坐在陆湛紧实平坦的小腹上,用屁股紧绞着那根进到身体内部意想不到深处的粗硬肉棒,如同荡妇一般的扭动、起伏、颠簸、摇晃。
甚至,他还能听到自己欲望满满的浪叫:“小凌!陆湛!你们弄得我,好爽啊!鸡巴被小凌夹得好舒服!屁股、屁股要被肏开花了!好痛!好满!呃!爽死了啊!”
在前后一波波汹涌袭来的,滋味不一的激爽快感冲击下,他很快就憋不住射了出来。而在酣畅淋漓的射精过程中,他还用力反拱身体靠向陆湛,高高挺起正被修长骨感的优美手指肆意揉搓的饱满胸肌,用充斥着情欲饥渴的嘶哑嗓音大喊大叫:“捏我的奶头!骚奶头!陆湛!再插狠点!骚屁眼,也要高潮了!射满我啊!!!”
听到他的叫喊,原本柔顺依偎在他臂弯中的关凌突然抬起头,张开湿润饱满的红艳嘴唇,含住一粒硬得如同石子,痒得好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得乳头,热情的吮吸起来。电击般的酥麻快感随着湿软舌尖在乳头上的反复拨弄流遍全身,化作更加滚烫的热流直击下腹,又从怒张的马眼中喷薄而出,他看到自己在那一瞬间翻出了白眼,吐出了舌头,脸上带着崩坏的表情发出更加癫狂的嚎叫:“骚奶头好爽!爽飞了!鸡巴射得停不下来了!屁眼,屁眼抖得好厉害!要出水了啊啊啊!!!”
“喜欢吗?”陆湛突然坐了起来,一手配合着关凌的吮吸揪着另一颗发硬发胀的乳头用力提起,一手死死按在腹肌健美的小腹上,在凶悍的冲撞中咬着他的耳朵轻喘笑问:“像这样被我肏着屁股,被小凌夹着阴茎吸乳头,喜欢吗?”
感觉肠道深处那颗坚硬硕大的滚烫肉丸简直要把肚子都顶穿了,酸胀钝痛的滋味在屁股里如同海啸波翻一般掀起一丈高过一丈的狂浪,东锦觉得自己连脑子都被搅成了浆糊,射得睾丸酸痛异常还是停不下来,直着血管暴突的赤红脖子狂乱大叫:“喜欢!喜欢死了!再来!再来!吸我的鸡巴!肏我的屁股!再来啊!!!”
“啊——!!!”
在屁股深处传来的猛烈至极的痉挛收缩中骤然惊醒,东锦满身大汗,气喘如牛,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
下腹一片冰冷潮湿,睾丸隐隐作痛,清晰提醒着他又做着令人发指的淫梦无法自控的射了,还射了不止一次。但相较之下,肛门持续传来的动静更让他感到惊恐不安——那里像一张饥渴的嘴,不停的开合,把内裤吸得紧紧的,有种陌生的湿热感。
“不……”一想到梦里陆湛那凶狠的撞击,东锦越发慌乱了,下意识把手伸进后腰,强忍着不适把内裤从肛门里扯出来,摸向那仍在不住抽动的地方。指尖先感觉到一阵高热,紧跟着就是无法忽视的湿润感,甚至还带着一点滑腻,他彻底的慌了,忙不迭缩回手指,连滚带爬的去打开了床头灯。
“啊啊啊!”灯亮起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指腹上的一丝水光,当即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在眼前彻底崩塌——他竟然,竟然!
如同被火烧了一般跳下床,狠命撕开沾满了精液乃至肠液的内裤,再抓过纸巾盒不顾一切的擦拭股缝,又冲回浴室清洗不敢面对的淫梦罪证,一遍一遍的冲冷水来冷却一次次死灰复燃的欲火,东锦整整折腾了一夜。
当天空再度泛起鱼肚白时,一向强壮的身体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折腾,他发烧了,烧得浑身滚烫。也就是这时候,署长王宁的电话打了进来,“东锦,厅里的领导今天要下来听关于陈薇薇案子的汇报,你赶紧过来把资料整理出来交给我。”
身心都倦怠欲死,但也没办法,他只好强撑着去找了一颗不知道过期没有的退烧药吃下,勉强打理好自己,开着车往治安总署赶去。
他到时,陆湛已经坐在署长办公室里了。看到他脸色青白,神情憔悴,深邃的碧瞳中泛起一丝惊讶,又暗含关切。可他连与对方多对视一眼都不敢,下意识低了头,抱着十几本厚厚的卷宗走到王宁的办公桌前,哑声道:“王署,资料都全了,包括法医中心出具的所有报告。”
言下之意就是陆湛可以不用留在这里了。可对王宁来说,在陈薇薇案久久无法继续推进情况下,从省厅下来的陆湛是唯一能够跟领导说得上话的人,因此根本不理会东锦,径自道:“你再和陆主任合计合计,把案子的困难点都整理出来,等下让陆主任来向领导汇报。我现在出去给你们买点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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